形的罪。
若是自己不能科举,那在赵家他就是个无用之人,无论是父辈还是堂兄弟中,是唯一一个没有功名在身的人。
他这辈子可以不做官,但是不能没有功名。
赵景然问像老妇人的这番话,让老妇人神情更加的激动,
“我儿子怯懦不善言语,遇到什么事回来也不敢说,他要是之前就跟我说了,不用他去撞车,我老婆子的命给他,我去替他撞。你现在就是在狡辩,要是你没有欺负我儿子,没有逼迫他,他好生生的能不要命了去诬陷你吗?”她充满恨意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赵景然。
说到诬陷,赵景然低下眸子,然后看向了赵老太爷。
但是赵老太爷却是微微摇头。
曹知府再次喝斥了老妇人,让她安静,正准备着人去医馆问话,就听衙门外通报,
“平江城东安巷于氏与临城县裴家村陆时求见。”
这下堂上所有人都愣住了,最为震惊的就莫过于裴清晏了。
他本想今日上午一别,再见夫郎应该是在家中,却不想在这公堂之上也能偶遇自家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