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就看到火热的眸子,也不起身了,赶紧用被子自己裹严实了,像极了恶霸遇上良家妇女。
“你别过来。”
不是他对自己太自信,实在是昨晚每次都哄他是最后一次,可是那火热的眸子一出来还是食言, 他可折腾不起了。
总不能在床上一整天,让下人门怎么看自己,自己这是以色侍人?
裴清晏憋住笑,一本正经的再三保证,也能将陆时身上的被子被哄下来。
“老爷,夫人。”绿芽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事!”裴清晏是最不喜,他跟夫郎独处的时候有人打扰,声音也十分的冷冽。
绿芽刚才还脆生生声音,已然是抖的像风中柳叶了,“那.......那个门房的冬青叔说街坊来打招呼了,过一会过来给夫人回礼。”
要不是真有急事,就是给绿芽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往老爷面前凑。
她不来禀报,一会街坊都来了,夫人还在床上,肯定是要责罚她的。
可怜的绿芽真是难做啊。
“知道了,你将打好的水提进来。”陆时对着内室的门外说完,又看着裴清晏,“一会有人要来,且放过我这次可好?”
学着绿芽刚才那可怜发抖的声音。
逗的裴清晏都笑出了声,本来他不可能再下人面前白日宣淫的,那让陆时以后怎么做人,怎么立威,不过就是吓吓夫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