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着实也犯不着去趟衙门。
“既然知道是邻居,那就不要欺凌他人,再有一次,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松了。”裴清晏说着眼睛像,旁边紧闭的那户院门看去。
刚才在马车里听到这对贼夫妻,对着他们家对面那户人家叫骂,言语也是十分难听。
鉴于这对夫妻的品行,裴清晏有理由相信肯定是这对夫妻欺压那户人家。
“以后不说就是了,见了你们家都躲着点。”那妇人见不用去衙门了,嘴上又开始尖酸起来,好在那男人是怕事的。
又连连对着马车上的大妹和陆时说了几句对不住,才将那个妇人拖拽进自家的院门了。
看着没几步就到自家了,裴清晏索性也不上车了,自己就在前面走着。
马车上的陆时跟大妹说话,就是以后也躲着点这家人等等,若是出门遇上了再听那妇人说些不要脸不好听的,也不能怕事,直接拖着去衙门。
陆时总觉得那妇人没那么容易安分,自己在还好,有时是大妹一个人出门,脸皮薄哪里是哪个凶悍泼妇的对手。
大妹也觉得有道理,有这样的邻居也是挺糟心的,什么都没做,也能被泼一身的脏水。
这边他们一行人到家,那边五短也回了自己家在平江城的院子里,好巧不巧的跟许父许母同路。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都是去往城东。
一路上吴旺财就对走在自己豪华马车前的不起眼小马车看不顺眼,不过今天在广聚轩已经吃瘪了,倒也没多话。
不过等到许父许母的马车进了一处都是一进院子的巷口时,吴旺财才扬起了声音,朝着许父的方向讽刺出声,
“还真是寒酸的很,做了一辈子的穷秀才,也就只能置办的起这一进的宅院了。这辈子怕是没机会考上举人喽。”
说完也不等许父反应过来,就让车夫一鞭子将马车往前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