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牛对于村民来说有多重要,不!是整个村子来说就跟命根一样。
但这并不是最要命的伤。
随着那位治牛好手的到来,他又一脸沉痛地告诉所有人。牛腿里面靠近肚了的地方,被捅伤了而且很伤的很深。这才是牛一直痛苦嚎叫挣扎的原因,而腿筋的伤只是个遮掩。
伤牛者,就是要牛死。
“谁这么狠毒?”
七叔抖着手摸着他的牛,眼泪再一次崩不住地往外流。
里正跟族长一脸沉重。
“来不及了。”
还是里正先开腔道。旁边的治牛好手了是红着眼圈的点了点头,只有陆时一脸迷茫。
“什么来不及了?”
他毕竟只是农业专业,再加上对这古代还不是很了解。所以陆时而后才得知,这种伤会让牛一直被痛死,而且哪怕现在连夜报案。等衙门那里来人审核要好几天,而中间哪怕牛再痛也不能随便宰杀。
“太特么狠了。”
陆时终于明白过来,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出手伤牛者,就是要他们忍不住、看不下去,自己主动杀牛。所以,一旦他们动手,别说自己里正族长,怕是整个裴家村都落不了好。
“我现在就带儿子出发,你们……千万要等我回来。”
里正当即立断地转身道。
“不行!”
却被七叔一把扯住,只见老人家泪眼朦胧道:“来不及,我等不及……你把批文拿回来了。”
族长也是气得直哎哟。
就连那位被请来的治牛好手也看不住去,将头扭到一边悄悄抹了把。
他最怕见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伤牛者,该下十八层地狱!
“我自己来。”
七叔抹了把脸,起身就要进屋去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