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起身再行一礼。
却让县令惊讶不已,赶紧起身用手去扶。道:“哎!你这是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切不可如此客套。”心里却是“咯噔”一声,只觉得这事怕是不妙啊!
裴清晏顺势起身。
正色道:“那学生就先却之不恭了,我这里得到线索。还请大人您,秉公处理!”说着便把这几日查了来的东西递了上去。
县令一脸肃穆,接过来看得十分认真。
却见他越看他脸色越阴沉起来,看到最后竟然狠狠地一拍桌,呵斥道:“陈家竟如此大胆?可恶!”说罢便招呼人进来,将纸上写上相关人等拿回衙门。
没想到,裴清晏陪着县令喝了好几杯茶的功夫。除了需要问询的人,陈家竟然只派了个管家跟几个顶罪的下人前来回话。
“岂有此理!”
气得县令差点将手中茶杯给扔出去,胡须也气得是颤个不停。
裴清晏心中也是愤慨不已,但他也知道现在的陈家,也不是眼前这位县令能对付的。于是赶紧上前,劝解道:“是学生莽撞了,单凭这些证据是不能治罪他们。”
同时也深深感到,人低言微,没有权势根本就没有公道可言!
县令脸上多少有些不好看。
他为官多年不敢说铁面无私两袖清风,却也敢道一句做事公正。
没想到刚过半百之年,却让他遇到这种事情。
污点啊!
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