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棒槌真以为自己必中秀才榜了吗?
果然就听裴清晏那冷漠无情的回答。
“就算她来了,你也不可能见到。”
说罢,理了理衣襟,袖子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去见他的亲亲小夫郎啦!
留下宿舍三人,大眼瞪小眼。
朱逢春眼瞅着人就这样消失在眼前,过了半晌忽然恨恨地捶桌,愤慨地叫道:“啊啊啊!他太过份啦!凭什么他怎么都可以,偏偏我就不行?嗯这个叫啥来着,对!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他就是这个州官!”气死了。
……
房舍顿时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薛正才幽幽道:“马上就是大比,你这算是祝福吧?祝他青云直上,至少是个州官。”哪有这样骂人的,还选的特别是时候。
裴清晏刚走到书院门口,便看到不远处大树下的陆时。
少年才养起来的小身板,还是那么娇弱。
俏生生的就站在那里,风吹树枝、偶尔调皮地扫过少年的发梢,引得他笑得眯起了眼,伸出白皙的纤纤素手将调皮的树枝捉住。真真是眉眼如画,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宛如清晨里的菡萏、空谷里的幽兰,美得直叫裴清晏惊心动魄,一颗心狂跳不已。
“哎,你来了。”
陆时仿佛感觉到什么,猛地一抬头。
就看到自家相公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般地站在院门口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