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想干什么,啊?”最后那声啊几乎是用全身力气给吼出来的。
震得在场的人都是一抖,尤其是骂人的妇人差点就哭了。在裴清辉目光的逼视下,哆哆嗦嗦道:“我、我我自己,上上来的。”拦人的俩妇人见势不妙,缩起脖子就想溜。
陆时看到后,抬手一招,“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示意旁边几个村民将人堵了回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裴清辉一脸内疚的道歉。
陆时看他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
叹气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在对方抬头看他时,才反手指着窑的方向,反问道:“你每天几乎都耗在这山上了,而炭窑也是黑白十二个时辰都有人换班烧炭。”
裴清辉一脸蒙圈地看他,完全不解其意。
这下陆时是真的要叹气了,只能继续给他上课道:“我们在半山道上设了三人一组的巡查组,何况还有山脚下进山口。为什么这一路设卡,竟然连三个妇人都没拦住?”
形同虚设,没啥鸟用。
陆时都想骂娘了,他当然知道这里都是自己人。可外头也有很多“自己”人啊!谁家没有嫁出去的女儿,娶回来的媳妇跟夫郎?所以自己才会一大早先上山看情况,就怕出现这种情况。
不出所料。
“这?这这……”裴清辉终于反应过来,顿时满头大汗,背后也是冷汗淋淋。
“时小哥儿说得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