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溪流边,又去找了两处稍微高起一点的大石头,将绿叶铺在上面,搭作了一个临时座位。
裴清宴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全然没注意到小溪已经将他的衣衫底部给打湿了,陆时眸光落在地上,弯腰去捞起他的衣衫,双手也染上了水渍
裴清宴弄好后,自己亲自坐上去确认了感受后,才起身去了另一个座位。
他指着原先坐过的位置,“这块儿坐着舒服,你来坐。”
裴清宴的举动特别贴心,陆时眼眸微闪,心中不免又被他的行为所感动。
两人就这么并排靠在一起,神色惬意的欣赏着眼前潺潺流水,感受时不时吹过的微风。
裴清宴皱眉还在想着煤炭的事儿,不过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对了,不是还有白山黑水的建州吗?那儿几乎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寒冬。”
闻言,陆时睁大了眼,但随后又想到了个问题。
虽说那边常年恶寒,但是煤炭并不是便宜货,也不是每一户都能用上的东西。
他埋着头,露出脖颈后的脊骨,被薄汗浸湿,显得更多了几分诱惑。
连同声音都是闷闷的,陆时想了好一会才摇头否决道:“可是煤炭太贵,平常百姓家怎么会舍得一年到头都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