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处破皮。
他低头忿忿地往裴清晏肩上咬下去,裴清晏不松开他的手他就不松口,他也不管裴清晏拿他的手怎么样了。
他牙关咬得酸痛,最终还是松了口,委委屈屈地靠在他肩上。
裴清晏侧过头来寻他的唇。
一夜有梦,混乱不堪。
次日一早,陆时抬了抬酸软的手,眼也不睁地朝抱着自己的人踢了一脚。
裴清晏夹住陆时乱动的腿,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陆时抬头,直勾勾,幽怨地盯着他。
裴清晏低头看了他一会,忽然伸出手捏住陆时的嘴。
一个生气的小鸭子,被惹恼了还要咬人。
陆时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我想补办婚礼。”裴清晏从身后拥着他,忽然说道。
陆时瞬间转过头来,“婚礼?”
“嗯,当初你来时没钱办婚礼,后面有钱了我都去上学了。”
陆时觉得他的生气可以先放一放,秋后再和他算账。
裴清晏要补办婚礼他是真的高兴,当初来着的时候没有办婚礼他还乐得自在,后面也没想过了。
现在被一提心里头还真的泛起点遗憾来。
他转过身,两人在被窝里嘀嘀咕咕讨论半天。
裴清晏昨晚这么晚回来,今早就让他们睡晚点,裴春杏也没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