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上的疼钻心,他却非但没松手,反而颠了颠肩上的人,步子稳稳地往床边挪,嘴角咧得更开了,
“年轻就是好,牙口够狠!待会儿,有你哭着喊爷求饶的时候!”
话音落,他胳膊一甩,跟扔柴火似的,把吕雉重重扔在了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上。
床板被震得咯吱响,锦被都飞起来半尺高。
床帘被他伸手一扯,“哗啦”一声落了下来,把满屋子的闹腾都关在了里头。
红烛跳得厉害,映得床帘上的金线闪闪烁烁,帘子里传来吕雉的怒骂、刘邦的坏笑,还有锦被撕扯的窸窣声,乱哄哄地响了大半夜。
不知过了多久,帘子里传来吕雉带着喘息的骂声,声音都哑了:
“你他妈轻点!一把老骨头了,力气倒他妈不小!”
刘邦低低地笑,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跟闷雷似的滚在屋里:
“那是自然!老子,可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