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是要相互体谅,要平等相待的。
你和凌玲的关系那么‘不错’,我总不能落了下风吧?
我和罗平多亲近亲近,这样我们夫妻俩,才算得上是‘步调一致’,不是吗?”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陈俊生的心脏。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踉跄着扶住身后的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身子。
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罗子君,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声音破碎又卑微:
“我错了……子君,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