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胤祥,又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户部大门,
“福晋,为了您自个儿的安危,也为了让奴才这条老命能多伺候万岁爷几天,求您了,时辰不早,还是让奴才护送您回府吧?奴才亲自给您驾车,保准平平安安送到王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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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则那双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一阵锐痛。
她心中翻涌着冰冷的怒火和不屑:好一个梁九功!好一个“来得及时”!皇上还真是好样的!
然而,所有的情绪都被她完美地压制在那张无懈可击的端庄面具之下。
她甚至微微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无奈和顺从的笑意:
“梁公公言重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如同拂过水面的微风,听不出丝毫波澜,
“公公一片忠心,为皇上分忧,为本福晋着想,本福晋岂会不知?”
她微微侧首,对捧着食盒的流星道:“把东西交给十三贝勒吧。”
随即,她目光坦然地对上梁九功那双看似恭敬实则精光闪烁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
“既然皇阿玛有体恤送到,又有梁公公如此‘周全’护佑,本福晋自然安心。那就有劳梁公公辛苦一趟了。”
“辛苦”二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梁九功那层虚伪的谄媚。
梁九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腰弯得更低了:
“不敢当福晋‘辛苦’二字,这都是奴才的本分!福晋您请!”
他侧身让开道路,手一挥,身后的小太监立刻将雍亲王府的马车引了过来,动作利落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柔则不再多言,甚至没有再看胤祥一眼,只是对着梁九功微微颔首,便在流星的搀扶下,仪态万方地登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内外。梁九功对着胤祥再次躬身:
“贝勒爷,奴才告退,护送福晋回府了。”
说完,便亲自坐到了车辕旁,尖声吆喝了一句:
“起驾——回雍亲王府!”
马车缓缓启动,碾过石板路,驶入越来越浓的暮色之中,留下胤祥一人站在户部门前,手里捧着那份沉甸甸却无法送出的“体贴”,脸色阴沉如水,看着梁九功远去的背影,牙关紧咬。
不一会儿的功夫,马车就停在了雍亲王府门口。
四下无人,柔则懒得再守什么规矩。
她看向梁九功的眼里满是厌恶,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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