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乱。
然而,柔则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柔则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要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宜修啊宜修!”
柔则好不容易止住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看向宜修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怜悯,如同看着一只在陷阱里徒劳挣扎的蝼蚁。
“告诉王爷?你觉得他真的不清楚吗?
那场算计真有这么高明?高明到他一个从小生活在皇宫,看遍尔虞我诈的阿哥,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
宜修,因为他知道,他的福晋不该是一名卑微的妾室,一名什么都没有的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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