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礼制为先。
此时谈论子嗣,恐非其时,也恐招非议。”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抬出了礼法大义,也隐含了弘历的态度。
“糊涂话!”宜修闻言,脸上那点强装的笑意瞬间垮了下来,眉头紧锁,语气陡然变得严厉焦躁,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孝期?弘历他像是那等守死规矩的人吗?”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带着家族存续的重担般的沉重,再次紧紧握住青樱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青樱,姑母是为你好,也是为咱们整个乌拉那拉氏的未来。
你不能这么不上心。你要抓紧,一定要抓紧时间!
趁着皇上现在对你还有几分新鲜,趁着富察氏她们还没成气候,赶紧怀上龙胎,这才是顶顶要紧的头等大事!
乌拉那拉家的兴衰荣辱,可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青樱抬起眼,迎上宜修充满期冀和焦虑的目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标准的微笑。
“姑母的教诲,青樱记下了。”
她轻声应道,声音柔顺,眼神却平静无波,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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