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先帝皇后,理当尊奉’。
皇上初登大宝,根基未稳,面对这些老臣的联名奏请,也,也实在难以断然驳斥啊!”
她深知自家主子与景仁宫那位积怨之深,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若让乌拉那拉宜修顶着“母后皇太后”的尊号重见天日,那她们主仆日后在这深宫之中,无异于头顶悬着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剑,寝食难安!
“祖宗规矩?”甄嬛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脸上绽开一个极冷、极厉的笑容,那笑容里淬满了刻骨的恨意与不屑,
“好一个‘祖宗规矩’!哀家倒要看看,她乌拉那拉宜修,一个幽禁深宫、声名狼藉的废后,如何担得起这‘母后皇太后’的千斤重担!”
她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袍袖带倒了妆台上的一个珐琅胭脂盒,鲜红的胭脂泼洒在光洁的地砖上,如同淋漓的鲜血。
“走!”甄嬛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随哀家去‘探望’一下我们那位即将‘母仪天下’、‘高贵无比’的皇后娘娘!”
她刻意加重了那几个称谓,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凌。
她昂起头,挺直脊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与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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