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握着容止送她的玉佩,在房内来回踱步。贴身侍女犹豫再三,终于开口:“公主,陛下会不会……”
“不会的。”刘楚玉猛地转身,眼中闪过坚定,
“容止一定会没事的。”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皇家猎场四周布满了铁甲卫士。
刘子业身着玄色猎装,腰间佩剑寒光闪烁,身后跟着百名精锐禁军。他望着远处缓缓走来的容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容止依旧白衣胜雪,只是袖口处多了一道醒目的血痕——那是昨夜他与狱卒搏斗留下的印记。
“开始吧。”刘子业抬手,一声号角划破长空。
猎场瞬间沸腾,马蹄声、呐喊声、箭雨破空声交织在一起。
容止翻身上马,手中长弓如满月般拉开。
他知道,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要么生,要么死;要么成为天下之主,要么永堕深渊。
时间飞快流逝,不一会儿的功夫,比赛结束了。
可是这结局却让容止眉头紧锁。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平局!”
容止震惊的看着刘子业。
刘子业却淡淡一笑,“容止,你没赢那就是输。朕希望你愿赌服输哦!”
刘子业拍了拍容止的肩膀,爽朗的笑声似乎传遍了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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