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胜缓缓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缓缓抚上何家盛的脸,那粗糙的手掌带着岁月的痕迹,轻轻摩挲着。
何家盛反手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坚定与温暖,
“爹,我叫何家盛,这一辈子,我就只有一个爹,他叫何长胜。”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像春日里的暖阳,直直照进何长胜的心里。
何长胜眼眶瞬间红透,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滑落。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嘴里连声道:“好好好。”
随后,他用力地拍了拍何家盛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今日,咱们爷俩敞开了喝,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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