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武文彬宣布了今天的分头行动计划。
“上午我们一起去锡耶纳的陶瓷博物馆看看,那里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陶瓷很精美。中午在古城里找家特色餐厅吃饭。下午嘛……”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我临时收到一封邮件,是关于我之前一个研究项目的同行交流请求,需要去锡耶纳大学参加一个小型的学术讲座,可能跟伊特鲁里亚文化有点关系。
大概两三个小时。
你们下午可以自由活动,去逛逛昨天没来得及细看的商店,或者在酒店做做SpA休息一下,怎么样?”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
众女知道武文彬学识渊博,有学术活动并不奇怪,而且给她们留下了自由的购物和休息时间,纷纷表示理解和支持。
“没问题,你去忙吧,我们自己能逛得很开心。”林诗情温柔地说。
“是呀是呀,我要去把那家手工皮具店的东西再仔细看一遍!”林洛伊摩拳擦掌。
“我们可以去试试那家很有名的冰淇淋店,据说有几十种口味。”宇文晴雪提议。
其他人也各自有了下午的计划。
上午的陶瓷博物馆之旅轻松愉快。
馆内收藏的锡耶纳特色彩陶色彩鲜艳,图案充满中世纪风情,令人赏心悦目。
中午,他们在博物馆附近一家以新鲜松露菜肴闻名的餐厅享用了丰盛的午餐。
下午两点,武文彬与众人分开,独自步行前往位于古城东南坡的锡耶纳大学考古学系。
他的着装比平日稍显正式,一件质感上乘的浅灰色休闲西装,内搭简约的黑色t恤,既符合学术场合的基调,又不失随性。
他手中拿着一个轻薄的皮质公文包,里面只放了一台经过伪装的平板电脑和一支笔,看上去完全像一位来访的学者。
他的神念在行走间已悄然展开。大学区的能量场在白天更加活跃,充满了年轻的思想火花和学术的理性波动。
考古学系所在的是一栋有着悠久历史的石砌建筑,爬满了常春藤,显得古朴肃穆。
在瑶光提前布控的电子和能量监控网络反馈下,建筑内部及周边一切正常,没有检测到明显的黑暗能量或异常人员聚集。
他按照指示牌,来到位于二楼尽头的小报告厅。
报告厅不大,大约能容纳三四十人,此刻只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二十位听众,大多是头发花白或神情专注的学者、研究生模样的人,气氛安静而专注。
武文彬在靠后、靠近过道的一个位置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讲台。
讲台后方的投影幕布已经落下,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幻灯机(而非现代投影仪),以及几叠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文件夹和手稿。
一位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花呢西装、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清瘦老人,正背对着观众,低头整理着幻灯片。
那应该就是安东尼奥·维斯孔蒂教授。
武文彬的神念如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教授周身。教授的能量场很特别,并不强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微弱”,但异常“凝练”和“纯净”。
那是一种长期专注于精神世界、与古老知识和寂静为伴所形成的沉静内敛的灵韵,带着浓厚的“学者”气息,以及一丝与脚下这片古老土地相连的、极其淡薄的“地气”。
没有黑暗,没有邪异,也没有过于外放的信仰之光,只有一种沉浸在时间长河与知识迷宫中特有的宁静与沧桑。
在他的能量场深处,武文彬隐约捕捉到一丝与昨夜地下空洞岩壁符号、以及他手中水晶球表面纹路同源的、极其古老晦涩的“知识印记”的共鸣,但这印记似乎处于“沉睡”或“被封印”状态,并未主动显现。
“一个真正的学者,而且很可能接触过,甚至部分‘继承’了某种古老的、非文字的知识传承。”武文彬心中初步判断。
教授看起来不像圣血教的人,也不像拥有强大超凡力量的存在,更像是一位掌握了特殊钥匙却未必完全理解锁后世界的“守门人”。
下午三点整,讲座准时开始。
一位中年女教授简短介绍了维斯孔蒂教授的成就和本次讲座的主题,随后将讲台交给了老人。
维斯孔蒂教授站到讲台后,调整了一下话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老派学者的从容不迫。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ppt,而是开始用幻灯机播放一张张他亲自拍摄或临摹的、来自伊特鲁里亚墓葬壁画、陶器、金属器上的符号图片。
这些符号大多奇特难解,与常见的希腊或拉丁字母截然不同。
教授的讲解深入浅出,但内容确实非常“边缘”。他主要聚焦于一组反复出现在伊特鲁里亚“葬仪”和“占卜”语境中的特定几何符号和星象组合。
他提出,这些符号并非单纯的装饰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