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帮我拍照!这里拍出来一定超棒!”林洛伊兴奋地拉着李一楠。
武文彬让众女尽情欣赏、拍照,他自己则站在平台边缘,神念以穹顶为中心,再次扫视全城。登高望远,感知似乎也更加清晰。他确认了那几个晦暗能量点的位置,同时,更细致地“观察”着西边丘陵那个隐秘点。
在白天相对活跃的城市能量场背景下,那个点依然沉寂如深潭。但武文彬的神念何等敏锐,他捕捉到,在正午阳光最盛、大教堂“创造灵韵”波动也达到一个微小峰值的瞬间,那个隐秘点的最外层能量屏蔽,出现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规律的“涟漪”,仿佛在被动地吸收或者抵消某种外部影响。这丝涟漪的频率,与他手中那枚菱形水晶偶尔散发出的冰寒波动,有某种奇特的谐振。
“果然有关联……”武文彬心中了然。瑞士雪山的收获,圣血教的行动,佛罗伦萨的隐秘传承……一条隐约的线索似乎正在浮现。这枚水晶,或许是钥匙,或许是某种“信物”?
他没有声张,继续享受着眼前的景色和身边爱人们的欢声笑语。
从穹顶下来,他们参观了教堂的地下墓穴遗迹,看到了更早期教堂的基座和部分墓葬,感受着历史的层层堆叠。接着去了旁边的歌剧博物馆(museo dellopera del duomo),那里收藏着许多原属于大教堂的珍贵艺术品,包括米开朗基罗着名的《圣殇》雕塑(deposizione)等。
精美的雕塑、浮雕、金银器皿和古老的礼拜用品,让众女流连忘返。郑芯蕊对几件文艺复兴时期的金器工艺赞不绝口,杨晶晶则仔细研究着建筑模型的力学结构。
参观一直持续到午后。众人在教堂广场附近找了一家生意兴隆的餐厅解决午餐,品尝了佛罗伦萨特色的牛肚包(Lampredotto)和 ribollita(蔬菜面包汤),简单却充满风味。
下午,按照计划,一部分人(杨晶晶、白伊宁、李恩静、萧慧)选择去学院美术馆(Galleria dellAccademia)近距离欣赏米开朗基罗的《大卫》真迹以及其他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绘画。另一部分人(林洛伊、李一楠、宇文姐妹、安妮卡)则选择去攀登乔托钟楼,从另一个角度欣赏城市风光,顺便在附近的商业街逛逛。
林诗情和郑芯蕊表示想回酒店稍微休息一下,处理一些公司事务(远程)和物流安排。武文彬自然留下来陪她们。
回到酒店套房,林诗情和郑芯蕊很快投入工作,但效率很高,没多久就处理完了必要的事务。武文彬为她们泡了茶,三人坐在客厅里,享受着午后宁静的时光。
“文彬,”林诗情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今天在大教堂,你好像……特别用心在感受什么?”
郑芯蕊也看了过来,眼神带着关切和好奇。她们都很了解他,知道他很多时候看似随意,实则观察入微。
武文彬笑了笑,没有隐瞒太多,但选择了比较温和的说法:“嗯,这座教堂很特别。不仅仅是建筑和艺术,它的‘气场’,或者说凝聚在这里的‘精神力量’非常强大和纯粹。那种由无数人智慧、心血和信仰凝聚起来的力量,对修行有好处。我引导你们感受的,就是那种‘创造’的气息。”
“难怪我当时觉得心里特别平静,又好像有点灵感要冒出来。”林诗情恍然。
“我也有类似感觉,对之前一个商业方案似乎有了新思路。”郑芯蕊点头。
“这种环境很难得,”武文彬接着说,“佛罗伦萨这样的古城,类似的地方可能不止这一处。我们慢慢逛,慢慢体会。”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拿出那枚在瑞士获得的菱形水晶:“这枚水晶,我一直带在身边。今天在穹顶上,我感觉到它和这座城市……或者说,和这片土地深处的某种‘韵律’,有隐约的呼应。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也可能,这次旅行我们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没有提圣血教和隐秘遗迹,只是将话题引向探索和发现,这样既不会让她们担心,又能激发她们的兴趣。
果然,林诗情和郑芯蕊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是吗?这水晶看起来确实很特别。”林诗情接过水晶,仔细端详。
“能和历史产生共鸣的物品……说不定是古董呢。”郑芯蕊笑道。
聊了一会儿,两女也有些倦意,武文彬便让她们去小憩片刻。他自己则走到书房,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密电脑,接收了瑶光发来的最新简报。
简报内容更加详细,确认了佛罗伦萨西郊丘陵地带那个隐秘点的大致范围,并附上了该区域的历史地籍资料。那里在十八世纪初期曾是一座属于某个没落贵族的小型庄园,后来几经转手,二十世纪初被一个神秘的海外基金会收购,一直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维护,但很少对外开放,在当地几乎被遗忘。基金会名义上的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