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市长，李厂长。”王队长敬了个礼，“接到线报说这里有境外间谍活动？”
杨副市长微微点头，“先查查那个人的身份。”
“他叫赵志强，去年通缉的工业间谍！”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李国庆站在一旁，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面如死灰的康辉身上。
康辉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孙长浩站在一旁，老泪纵横，颤抖的手指指着曾经最信任的小舅子：“你……你竟然勾结这种人？”
李国庆缓步走到康辉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康总，现在可以告诉我，谁指使你偷图纸了吗？”
康辉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李国庆把一盒磁带放进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康辉清晰的声音：“……液压系统的图纸我已经弄到手了，但李国庆好像有所察觉……”
康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是你在外面谈生意的录音。”李国庆的声音很轻，“你以为约在那种地方就没人发现？现在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康辉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西装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他环顾四周，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愤怒的孙长浩，冷静的李国庆，威严的杨副市长，还有那些闪烁着红点的摄像机镜头。
“是……是刘局长……”康辉终于崩溃，声音细如蚊蝇，“农业局的刘明远副局长……他答应给我城南那块地……”
杨副市长的眉头猛地一跳：“刘明远？”
李国庆与杨副市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行政夹克、梳着背头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杨副市长？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杨副市长用诧异的眼神看向突然到来的刘明远，“刘局长？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刘明远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在看到被铐住的赵志强和瘫坐在地的康辉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刚开完会路过，听说这里有记者会？关于农机专利的？”
李国庆突然笑了：“刘局长消息真灵通，我们还没发布通知呢。”
刘明远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李厂长说笑了，我是特意提前来工业园区检查工作的。”
“真是太巧了，都到齐了。”
刘明远的表情瞬间凝固，“呵呵，是呀！好巧。”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刘局长，说说你是咋勾结境外的事吧！”
“勾结?你……你血口喷人！”刘明远的声音陡然提高，额头上青筋暴起，“这是诬陷！”
杨副市长沉声道：“是不是诬陷，查一查就知道了。刘局长，请你配合调查。”
王队长已经带着两名干警向刘明远走去。
刘明远后退两步，突然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守在门口的值班门卫拦住。
“让开！”刘明远怒吼一声，猛地推开门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国庆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扣住了刘明远的手腕。
“刘局长，”李国庆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为啥我这么确定是你吗？”
刘明远挣扎着，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早已不复平日里的儒雅形象：“放开我！”
李国庆不为所动：“因为孙庆交代，每次交易都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场。而整个农业局，只有你喜欢戴金丝眼镜出差。”
刘明远突然停止了挣扎，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李国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他压低声音，只有李国庆能听见，“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谁作对。”
李国庆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得很清楚。你们想要的不只是收割机图纸，而是整个农业机械市场控制权。”
刘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冷笑：“聪明。可惜太晚了。”
“不晚。我已经把修改过的假图纸通过孙庆和康辉送到了你们手上。现在，外国的工厂应该已经开始生产有缺陷的机器了。”
刘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杨副市长走上前，对在场的媒体记者说：“各位，今天的事情具体细节暂时不便透露。市政府会尽快召开新闻发布会，请大家配合。”
记者们虽然心有不甘，但在民警的引导下还是陆续离开了办公室。
值班门卫扶起瘫软的康辉，王队长则押着刘明远和赵志强走向警车。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李国庆、杨副市长。
杨副市长长舒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