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过你以后厂子还要发展吗？你想过你那个养鱼场还要不要更上一层楼？你想过你欠银行的那些钱吗？你想过你那个饭店吗？”

    李国庆还是不明白李有发说的这些：“我当然会想我的养鱼场，我当然要赚钱还银行，这和老支书的死因有啥关系吗？”

    “有啥关系？哼，我跟你说吧，只要你要查老支书的事情，你接下来的生意都没办法继续做下去，所以我才劝你还是停止调查，最起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查，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不光明正大地调查，那咋调查嘛？”

    “你可以换成暗中调查，只要是狡猾的狐狸，始终都会露出马脚。”

    “那你知道是谁吗？”李有发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咋知道是谁呢？”

    “行，那你既然不知道，你的话我是听进去了，我答应你不明着调查，我暗中调查就行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心中的想法，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李有发回答道：“如果我说这个人是杨副市长，你信吗？”

    “啥？杨副市长？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杨副市长找人干的？咋可能呢？当初我在清北的时候见过他，当着他女儿的面也跟他聊过，他答应帮我的呀，咋了？现在还对我的小罐头厂产生兴趣？”

    “我说国庆啊，你最近是不是想问题想得太多了，还不理解。”李有发着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