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流放的,又不用给披甲人为奴,不会关的特别死,只要有银子,总会网开一面的。
甄玉娆脆生生的诶了一声,就朝着门口走去。
因为不知道有没有人跟着,她就一路上路边的店都进去一下,药店、粮店、布庄,只要是能看到的都进去逛了一圈。
一条不长的街足足逛了快两个时辰。
回去的时候,提了大包小包,还有钱给守卫大哥,多谢他宽容,让她出去采购。
彭辛萝看着她拿那么多东西,瞪大了双眼,“玉娆,你这是?”
甄远道要也强撑着支起身子,“玉娆,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是啊,我给你的那个珍珠,应该买不了这么多东西吧?”
甄玉娆抿抿嘴,小声说道:“爹,娘,你给我的那颗珍珠,连买爹的药都不够,所以...所以...”
“所以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甄玉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有个大老板在这边做生意,说可以帮我。”
甄远道瞪着双眼,声音有气无力,“帮你?为什么帮你?”
甄玉娆拿出一包药,和一个小瓷瓶给彭辛萝,“这是爹的药,熬水煎了,一日三次。还有这个外服的,一次一颗,早晚各一次。”
甄远道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两眼死死盯着她,“你答应他什么了?”
甄玉娆的眼泪猝不及防的流了下来,“他说,只要我答应给他做妾,他就把咱们这一路上的花费全包了,等我们在宁古塔安置好了,他再安排人上门。”
甄远道双眼赤红,语气颤抖,“你就这样把自己卖了?爹往日是怎么教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