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但是不放权又没法解决。
积压了几天的事务之后,还是将事情交给了三位辅政大臣。
但是让胤禛这个凡事要亲力亲为的人彻底放手,无异于杀了他。
思来想去,他想了个绝妙主意。
在他眼里,费云烟是个没脑子的,那让她代替他去御书房,再来给他念折子,也不会出什么事。
况且都是被处理过的折子,只需要知道处理结果,也不用担心自己被气到。
再说,她是太子生母,等太子长大,他应该能把她调教的懂事一点。
这样也不用担心太子以后太过于亲近那三个人,被他们洗脑。
太子和三位辅政大臣既是盟友又是敌人。
费云烟收到他的消息,默默地将药收了起来。
既然她想带自己进入政治中心,那她也可以让他再逍遥几天。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众位臣子也习惯了她抱着弘暄听他们讨论政务。
费云烟觉得他们办事太磨叽了,在旁边看着不插嘴真的是太难受了。
于是带着小瓷瓶和熬了一个时辰的桂圆红枣阿胶羹去了年世兰的翊坤宫。
年世兰看着这碗散着甜腻香味的羹,莫名的想到了那碗齐月宾端过来的安胎药。
还真是如出一辙的手段。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自己决定。”
费云烟说完就拍拍手走人了。
年世兰坐在榻上,默默流着泪,直到那碗羹汤彻底凉了,她才回过神来。
“颂芝,带上它,咱们去养心殿!”
胤禛正在院子里打太极,见到她心中一跳,“世兰,你怎么来了?”
年世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皇上,臣妾就是突然发现这桂圆红枣阿胶羹凉了之后,别有一番风味。臣妾就想着,带过来让皇上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