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额娘吧!”
胤禛的太阳穴隐隐作痛,气的心口疼,要是他真有这种想法还能高看他一眼,作为皇子有这种心思并没有错。
但胤禛能看得出来弘时是真的这么想的,真的是天真的可以,他爱新觉罗家怎么会出了这种蠢货,这让他怀疑,弘时到底是不是他的种。
李静言时没有一点眼色,看见胤禛不说话了,还以为是迁怒弘时了。
大喊一声,就冲向了旁边的大柱子。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与弘时无关,弘时是个好孩子,求皇上不要厌恶弘时。臣妾以死谢罪了。”
那柱子上的一团鲜血刺红了胤禛和弘时的双眼。
弘时瞳孔紧缩,连忙爬过去,将李静言抱在怀里,“额娘,额娘!太医!快叫太医!”
胤禛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并没有当回事,只是以为被刺激到了。
弘时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没了气息,一时之间怒从中来,对着胤禛吼道:“皇阿玛,额娘都已经认错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死额娘?你真狠心!”
胤禛的心脏一抽,捂着心口缓缓说道:“逆子!你说什么!”
弘时刚想开口重复,就见他的皇阿玛捂着心口缓缓倒了下去。
他突然就哑口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慌,“皇阿玛,你怎么了?苏公公,快叫太医!”
苏培盛不用他叫,就已经安排好了。
只是他刚刚看到胤禛是捂着心口倒下的,他并不敢乱动,只能等太医过来。
顺便还叫了侍卫,将养心殿团团围住,若是胤禛有什么事,一个也跑不了。
费云烟也没想到事情如此之顺利,现在就看年羹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