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中原才是根本,春耕在即,新政推行刻不容缓。西线大捷,正可助我凝聚民心,加快恢复。”
“臣等明白!”众臣齐声应道。
退朝之后,整个汴京的官僚体系如同精密的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荀彧亲自捉刀,与几位翰林学士连夜拟就了《延安大捷露布》。
文章用辞铿锵,气势磅礴:
“……大汉征西大将军张辽,奉天子诏,统虎贲五万,越界西征,拯陕民于水火。正月朔六,会猎于延安原野。是役也,天兵奋威,胡虏丧胆。镇西将军宇文成都,单骑踹阵,先斩西夏少主鬼名察哥于洛水,复擒其父、左厢军统帅鬼名令公于万军,擎旗示众,敌胆俱裂……遂大破西夏左厢军,斩首万计,俘获无算,溃敌百里,尸横遍野……延安围解,陕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鄜延路经略使王庶,感天兵威德,率众归附……此乃昊天佑我大汉,祖宗庇我华夏。自西夏僭号以来,未有如此丧师辱帅之惨败!自此,西陲暂安,胡马不敢南顾;汉帜高扬,正气充盈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