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壮大自身,还能从侧翼牵制新出现的强敌“汉军”,似乎一举多得。
“可是……”李仁忠仍不放心,“那‘汉军’来历诡异,战力不明。万一其不顾一切,西进报复……”
“濮王岂不闻‘险中求富贵’?”静塞军司都统军鬼名令公粗声道,“打仗哪有十拿九稳的?如今这天赐良机,若因畏首畏尾而错过,日后必悔之晚矣!那‘汉军’再强,也是步卒为主,我大白高国铁鹞子重骑、步跋子山地劲卒,岂是易与?陕西山川险固,我军据之,足以自守!”
翔庆军司都统军野利荣昌也道:“国主,末将愿立军令状!若不能为陛下取下熙河路,甘当军法!”
武将们再次请战,声浪高涨。
李乾顺始终沉默地听着,目光在舆图上的陕西与汴京之间来回移动。
他心动了。
陕西的诱惑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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