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主求荣,引狼入室,还敢妄言‘顺势’?某家最恨你这等无信无义之徒!”他眼中凶光闪烁,若非在陛下面前,早已一戟刺去。
刘昊抬了抬手,压下吕布的怒气,目光扫过台下这二十七个面如土色或犹自强横的人犯,又看向激愤的百姓,以及观审区那面色惨淡的二帝,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尔等之罪,罄竹难书。非止祸乱一朝,实乃戕害天下,断送华夏气运,使我汉家儿女,蒙此千年未有之奇耻!”他的目光刻意在二帝方向停留了一瞬,仿佛将这君臣一体之罪,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朕,刘昊,既承汉统,临此界,见此惨状,闻此冤屈,岂能坐视?今日审判,非仅为泄民愤,更为正纲纪,明典刑,告慰无辜冤魂,重塑我汉家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