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了，但是……算不上得到了需要的答案就是了。”
“哦？”
“按照我的构想的话，一阶这个阶段，主角的行动大体上是通过获取某种资源——类似于灵能，天地之间的某种能量，然后来增强自己的身体强度——如果要调整量化难度，那就是——吸收一缕能量就能够起到两缕的效果——
单纯只是做到这一点的话，选择依然非常多。”
“这样啊……”以灵能打比方的话，芙蕾雅就好理解许多了。
就好比维护灵能网络，芙蕾雅每天都需要消耗200单位的灵能。
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人来帮她，让她自己只需要消耗100个单位的灵能——这就是节约了一半。
或者，芙蕾雅自身的灵能强度极大提升，让她的灵能消耗速度减少了许多——这也是节约了一半。
亦或者，丧尸娘们打算办聚会，于是聚集在了一起，因为灵能网络需要覆盖的面积减少了，所以芙蕾雅耗费的力气也少了许多——这也是节约了一半。
总之——可选项真的非常非常多。
也难怪主人会为此头疼了——
“这些方法——各有优劣是吗？”芙蕾雅问道。
“呃，恰恰相反，它们从短期来看，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原来是这样……嗯。如果有一个方法能够随机选择一种方案的话……”芙蕾雅低声的说道。
“随机选择，类似于抛硬币吗？”
“硬币？那是什么？”芙蕾雅好奇的问道。
林张了张嘴，还没等她回答，安娜便出声道：“一种金属制成的片状物，人类社会中的某种货币——用来交易和换取物资的等价物。因为是个片状物嘛，所以有正面，反面，有些时候，面对两个选择的时候，人类就会抛一个硬币，看看——嗯，‘上天的选择’。”
“……”芙蕾雅看了安娜一眼，随后将对方的名字加入了某个名单之中。
【硬币】……
“硬币只有两个面，但主人面对的选择或许不止——”
“嗯。是这样没错，所以也可以用一些面数更多的物体来做出选择。比如说骰子。”
林挥了挥手，散发着微光的灵能在她的面前凝聚成一颗六面的骰子。
“……嗯。我想我应该理解了要怎么投，骰子？”芙蕾雅的视线在那颗骰子的上面停留了片刻。
“咳，说回正题，芙蕾雅的话提醒了我，既然目前我们看不到各种方案的优缺点和影响，不如就随便选一个方案。等之后我们发现了这些方案之间的优劣之后，再考虑整体进行调整好了。”林耸了耸肩。
“当然没问题，我会记下来的。”安娜点了点头。
“……不过，您觉得这些方案最终会产生不同的优缺点吗？——嗯，我的意思是说，就目前来看，它们产生的作用似乎相差不大？”
“理论上，会产生不同之处……但这个话题稍微有些长，或许和我们今天的讨论无关。”今天的任务还是比较关键的，林不想随随便便分神。所以她表露出了犹豫。
“那——可以简单说说吗？我有些好奇。”安娜问道。
芙蕾雅注意到林的表情有些纠结，但没有持续太久。
“好吧。”她最终这么说：“正好这件事早晚也需要告诉你们。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数学问题。”
若干个名词闯进了芙蕾雅的脑海之中。
“假如说——（叹息）……”林开始尝试着讲述。
芙蕾雅在听，但她更多的注意力依然放在观察安娜的情况上。
安娜——她明白硬币这个概念的含义。
但自己不知道。
如果将自己认为是，更加完善的，没有经历信息维度污染的个体，那么安娜毫无疑问经受了某些自己尚不得知的污染。
……是早已有之，还是最近才表现出来？
芙蕾雅尚不能确定，但安娜身上确实出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表现——
尽管认真思考一番，芙蕾雅也无从得知，自己是否就真的是完全没有遭受一丁点污染的个体。
但安娜——她真的应该懂【硬币】这个概念吗？——芙蕾雅依然觉得安娜身上或许有些问题。
可即便知道了这一点，自己又该做什么呢？
芙蕾雅不知道。
心中默然叹息，芙蕾雅摇了摇头。
“是有什么东西没有理解吗？”林的声音传来。
“……没有，关于您说的，稀释，乘区，数值的计算和矫正，我都理解了。
简单点说，尽管刚才我们提到的那些方案在表面上看起来起到的效果完全相同，但它们作用在模拟主角身上时，瞄准的‘部位’却略有不同，那么在之后，当存在与它们一样，瞄准了某个特定‘部位’的效果。
这时候，两种不同的效果之间就会产生‘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