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芙蕾雅大人,您还有什么事吗?”
“……(不对,事情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概括。这段时间确实有一些同胞开始出现了认知同化的现象,她们的言语举止,正在朝着人类的方向转变——但,人类……)”
芙蕾雅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林的模样。
主人毫无疑问就是一名人类,但主人待人接物的表现和眼前这名同胞,和向自己表达了不满的同胞也是有不同的。
当然,主人是特别温和的,这一点芙蕾雅十分确信——但‘写书的’,她的身上也出现了认知同化的现象,而且她身上的影响还要更早。
但她也没有表达很多对自己的不满。
换句话说——认知同化只会让同胞们的思考模式发生一定的转变。
这种转变是有逻辑的,并不是说转变之后,她就会成为一个不停地向周围散发负面情绪的发射器——
‘人类’这个概念又不代表无端的指责。
那名同胞也说了,主人确实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如果是这样理解的话,在转变之后,她确实更容易向同胞表达自己的不满了,但,这种表达已然是有前提的,一些同胞的表现首先令她感到不满,值得指责,随后她才。
那么……她对自己的指责又是因为什么呢?
是和之前,自己与主人的推测相同的,人类的惯性思考吗?
还是说自己确实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