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灵能网络之中的波动甚至被遥远彼端的林捕捉到了。
等等，遥远彼端？
似乎也并没有那么远，但林现在确实和芙蕾雅有些距离。
而站在她身边的是，系统女仆。
“看起来，似乎是芙蕾雅小姐遇到了一些小麻烦？”系统女仆微笑着开口道。
“……她会没事的。嗯。”林点了点头。
“过量的情绪变化对于丧尸娘的身体健康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有那功夫你还是多关心关心我吧。对于人类来说难道那就是一件好事吗？”
“……当然，不过我提出这一考量的原因主要是，您的情绪变化引起的风波或许要比芙蕾雅小姐的影响小一些……”
“你认真的？”林的眼角肌肉轻微跳动着。
“……嗯。我失言了。”系统重新评估了一下，好吧，如果林这边出现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
那危害确实要比芙蕾雅严重的多——
那，既然没办法通过语言的意识得到前往芙蕾雅身边查看具体情况的许可，那不妨用一些更加直接的手段。
“我之后会去看看芙蕾雅小姐的状况。”
“emmm，你告诉我这件事干嘛？指望我拖住你十五分钟吗？”林翻了个白眼，入戏很深，但系统递过来的剧本没接住，综合而言只能打八分。但……或许林本身就是在通过这种办法来表达，自己拒绝接戏这件事本身呢……？
“是。”系统女仆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而是低头表示服从。
“芙蕾雅那边的问题是解决了——但……唔，之前她告诉我的那件事，我觉得确实有必要考虑一下。就当是试点工程也是好的。”
“……您是说对智囊团内的萌娘的工作内容细化吗？”
“是。现在孩子们的分工并不明晰——最多就一个测试员的工作。
但并不是所有的孩子们都适合测试员。那么，后续如果需要对她们的工作内容进行调整，我们总不能说‘明天你不用来了。’这种话吧。”
“我相信您不会说的——当然我也相信，您希望从我这里得到的建议是……
{您的担忧确实很有道理，为了为您计划中，有大量萌娘参与合作的模拟世界探索，与赛季化任务，一个提前规划的工作体系确实非常有必要。}
……不过，我觉得这并不是您需要考虑的事项。毕竟——以目前的人数来看，我并不认为分配您的孩子们的工作是一件难事——请允许我向您介绍，在这颗星球之上，独一无二的终极运算机器。”系统女仆轻轻弯腰，如同一位优雅得体的管家那般向林推荐着自己。
“……我还以为你会在我更加需要算力的时候这么说。”
“有些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具体的事务本身——贸然出手只会给您留下一些系统的不良印象。请见谅。”系统女仆神情自若的回应着。
林没有多说，她指的是之前为了获取算力搭建第一矩阵的时候——如果系统有奉献自己的算力的念头，当时应该是最好的时机，但系统并没有这么做……
尽管后面林意识到了矩阵本身代表的算力并不重要，她面对的难度并不是资源上的不足，而是更加宏观的困境。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系统的做法。
但这并不重要。
“那现在呢？”
“只是记录几万个萌娘和她们的工作的话，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些记忆方面的帮助。”
“至少现在还没有几万个那么多——但，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系统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在这件剧情上浪费太多时间？——呼，确实，如果不是系统提醒，自己或许又要在这件事上花费不知道多少时间了。
现在，自己需要尽快将故事重新拉回正轨。做真正重要的事情，而不是在这些次要剧情上浪费时间。
“……接下来，我打算给芙蕾雅分配点重要的工作。不过在那之前，我应该还有一点仅存的假期吧。”
“很遗憾，废墟上并不存在双休日，我的主人。”系统说着。
但林不打算理解她的幽默感：“至少在芙蕾雅回过神来之前，我还有些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嗯——先让我想想办法好了。给我杯冰镇饮料。”
“好的。”
‘想想该怎么布置要交给孩子们的职位体系吧——之后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就把这件事交给系统就是了……’
林这样想着，视线不自觉的瞥向了灵能网络中的震动传来的方向。
在那个方向，芙蕾雅正在竭力对抗着某种，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停滞下来的力量。
“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当我以丧尸的形态呈现时，那种认知同化的影响就会变弱许多。但反过来，如果我以人类的外表呈现，那种影响就会反过来加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