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剑尖轻松扎穿混混的牛皮轻甲,刺入其后背,穿透前胸。
另一名混混猛然调转手中轻弩,朝攻击同伴的黑影扣动弩机。
可同伴被穿透的身体却一转,承受了射来的弩矢。
“夜枭。”
剩下这名混混惊叫的丢弃射空轻弩,拔出腰间的匕首,大喊道:
“敲钟,示警,有人袭击钱庄,把‘肥狼’老大喊回来。”
钱庄全天有人把守,发现街面上动静不对,飞快敲响了对外示警求援的铜钟。
大晚上的,铜钟声音传的老远。
‘肥狼’弗兰克正狂喜的在鱼肠街疾走。
手下说逮住了杂货铺的老梅森——逮住了老的就能逮住小的。
“来来来,让我看看梅森在哪里?那老家伙平时装聋作哑的,没想到居然敢勾结异端。”
手下们散开,露出街道墙根下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梅森老头呢?”
“嫌犯从这洞口出来,被我们正好瞧见,连忙上前抓捕。于是他又缩回去了。”
‘肥狼’气得大骂,“没抓住人,你们叫嚷什么‘逮住’‘逮住’,耍我吗?”
再看墙根,‘肥狼’怒道:“这屋子里住着谁?”
“这好像是‘独眼’老大养情妇的宅院。”
“‘独眼’呢?这洞出在他家门口,肯定个他脱不了关系。”
“‘独眼’老大昨晚在修船厂死了。他情妇卷了值钱东西,白天就跑了。
这屋里已经没人。”
‘肥狼’顿时坐蜡,瞧了眼黑咕隆咚的洞口,朝左右看了一圈。
手下齐刷刷的后退,傻子才下到情况不明的地洞——里头情况不明空间小,有缚虎之力都要受暗算。
对付这种地洞,唯一办法就是雇人彻底挖开。可地洞若是有其他出口,嫌犯早跑了。
“不可能,梅森老头一把年纪,绝不可能挖这东西。
弄些木材来,给我朝里头熏。这种地洞挖不了多远。”
就当‘肥狼’努力想办法,铜钟声音在夜空中飘扬而来。
他心头一缩,猛然回头,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家钱庄方向,看向黑漆漆的夜空。
“咋回事?”
“哪里在敲铜钟?”
“钱庄,我的钱庄。”
‘肥狼’紧跑几步,急的跳脚,对手下大喊:“快把人召集起来,马上回钱庄。有人在偷老子的家。”
钱庄这边,一尊笨重的猪头魔像凭空出现。
它持刀抓盾,凭借巨大的蛮力,只两三下就将钱庄一楼的铁门连门框踹开。
门后是四五名全副武装的钱庄守卫,他们先嚎叫着射了一波弩矢,紧跟着是精钢打造的重型长矛发起突刺。
弩矢在猪头魔像的铁盾面前被轻松弹飞。
突刺的长矛只在盾牌上留下一道白点,将笨重的魔像推的倒退半步。
仅此而已。
攻守双方都愣了几秒。
目光焦点全落在黑黢黢的魔像上,谁也没想到会碰见这种酒馆杂谈中才会出现的东西。
魔法造物啊!
很稀奇的。
马可世的亲戚亲家这才确认,小老头这是勾结到了‘异端’。
修船厂的惨烈火拼中出现的凶猛刀盾手,原来是一台魔像。
没几个穿重甲用重武器的强力战士,根本打不动这种魔法装备。
“退,回二楼。”钱庄守卫瞬间没了硬拼的士气,“等‘肥狼’老大来援。”
猪头魔像发起冲击,硬顶着对手的重型长矛,挤压对手的活动空间。
钱庄守卫扛不住攻击,索性让开入口,又将桌椅推倒,企图阻拦对手前进的速度。
马可世一方欢呼涌入,同样是先射一波弩矢,再抓几面木盾跟在猪头魔像后头。
钱庄分两层,一楼谈业务,二楼是‘肥狼’办公室和守卫的卧室。
此外一楼还有个异常坚固的地下金库。
如果‘肥狼’本人在此,遇到不可抵抗的袭击,肯定带队退入地下金库,固守待援。
可来袭者出动魔像了,目标就是金库。
‘肥狼’又不在,钱庄守卫脑子坏了才固守没有退路的地下金库,退到二楼就算对得起老大给的工钱。
马可世也没想到事情如此顺遂,看魔像堵住钱庄二楼的楼梯,扶起一张倒下的桌子,掏出个沙漏放在桌面计时。
“半刻钟,我们只有半刻钟。”
刚成年的达武继承了铁匠父亲的一身力气,抓了柄斧头,跟几个兄弟哐哐砸开进入地下金库的铁锁铁门。
金库里堆满了箱子,艾莉丝进去开箱鉴定,值钱的搬走,不值钱的留下。
大箱子里堆的往往是些银器,太大太重没搬走的意义。
珠宝首饰放在小箱子里,但流通性差,只能排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