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大手,在司里里的一声惊呼下吴越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
司里里先是惊慌,然后就奋力的抵抗。
但是吴越的那只大手就抓在她的腰间,让她根本用不上力。
“你···你放开我!”
吴越感受着腰间的弹性,嘴角带笑回道。
“为何要放开你?难道司里里姑娘刚刚说要与相好是假话?”
司里里快崩溃了!
她没想到面前这个家伙竟然这么急色!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这迷药为何还不发挥作用!已经到了一盏茶的时间吧!
“啊!你···你快放手!”
吴越的手陡然向下变换了一个位置,让司里里惊叫着浑身发抖。
“司里里姑娘不愧是花魁~这手感和弹性真是让人震惊啊~”
吴越手上以不知名掌法运行,语气中满是惊叹和色气···
司里里虽是花魁,但其本身乃是北齐暗探。
自打进入到醉仙楼里面,哪经历过这个。
她如今心里羞愤欲死,只觉得是被个卑鄙小人给轻薄了···
“里里姑娘!里里姑娘!”
“郭少爷且慢!我家姑娘此时房中有客人!”
“什么客人能让里里姑娘于闺房相见!我倒要看看!”
“郭少爷!郭少爷!哎呦喂~”
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群人蜂拥而入。
“里里姑娘,到底是哪位仁兄入了你的···”
领头的那人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往日惦念的花魁姑娘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男人的大手还在花魁姑娘的身上···
跟着一块进来的众人此时也傻眼了!
花魁司里里虽是在烟花之地,但花魁和那些妖艳贱货可不一样。
不是说你花了钱就能一亲芳泽的···
但此时她却被一男人抱在怀中如此轻薄···这多少有点让人不敢相信···
司里里想从吴越的怀中脱离,但吴越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牢牢的箍着她,让她半步都动不了。
此时她心里快速的头脑风暴中。
若直接说此人强行轻薄于我,那他很可能就会将自己是暗探的事情抖落出来。
就算没人相信,但依旧可能引起鉴察院的怀疑。
这个办法不行,此人很可能被逼的狗急跳墙!
那···不如···
想到此处,司里里不再想要挣脱吴越的手了。
她看着进来的那人,语调轻柔又带着娇媚说道。
“郭少~为何破我房门?这可把奴家和郎君都吓坏了~”
说着,司里里还将头靠在了吴越的胸口上,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
被叫郭少的那人听到这话,眼睛当即红了。
他看着吴越语气暴躁的问道。
“你是何人?如何能得里里姑娘青睐!?”
还未等吴越开口,司里里就率先说道。
“奴家这位郎君可是饱学多才之人,刚刚奴家与他一番了解后,倾心不已~
若不是郭少破门而入,奴家都要与郎君~”
司里里这番话一说,吴越就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这小妞是要捧杀自己啊!
她身为醉仙楼的花魁,裙下可谓无数的舔狗。
但凡今天这话一传出去,那吴越以后就是麻烦不断。
要是没本事的话,还可能被某个大家公子舔狗直接干死呢···
果然,郭宝坤听到这话受不了了。
他伸手指着吴越,大声道。
“你到底是何人!?有何才能!?
我乃是礼部尚书之子,郭宝坤!”
听到郭宝坤这个名字,吴越饶有兴趣的看向了这位“暗探之神。”
好家伙,这小子原来就是郭宝坤,怪不得纨绔气十足···
感受着怀中人的紧绷,吴越心道那就陪你演一出。
就是不知道,你顶不顶的住咱老吴的演技···
“我有何才能?这话问的有点没水平。
在这青楼瓦舍里,当然是足够的长处才算是才能了~
里里姑娘身为此地花魁,眼光高是一定的。
而我此身长处恰是她所期盼···因此她如何能不倾心于我?”
屋中的人都不是傻子,且全都经常来往于这青楼瓦舍,如何能听不出吴越话中的意思。
一时间,个个都脸上通红面带淫笑···
尤其是那醉仙楼的老妈子,她看看司里里,又看看吴越。
眼睛里面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
而坐在吴越怀里的司里里此时就麻爪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