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闻言心有疑虑,但是等吴越真把她带到镇南王府后她心中就只剩下了欢喜···
将甘宝宝穴道解开,吴越轻声道。
“夫人可自去寻王爷,那钟万仇拆散有情人实属恶人!从其外号见人就杀便知!”
说完,吴越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而甘宝宝看着面前的门则是心情激动的整理了下头发和穿着···
“段郎~”
“宝宝!?”
回到清虚观,吴越回到房间休息。
想到明天会出现的情况,他不禁嘴角翘起···
将甘宝宝送抵镇南王府的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镇南王府的朱漆大门就被人砸得“咚咚”作响!
伴随着钟万仇破锣般的怒吼在清晨的大理都城格外刺耳:“段正淳!你这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听到声音,不少百姓自然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大理百姓皆知镇南王风流,这不,今天又被人家丈夫找上门了···
王府的家丁匆匆打开侧门,刚探出头就被钟万仇一把推开。
他身着一身粗布劲装,满脸络腮胡根根倒竖,双目赤红如怒狮,手中攥着柄开山斧,一路冲进王府前院。
将斧头往地上一剁,震得青石板溅起碎石。
“段正淳!你偷我妻子甘宝宝,敢做不敢当吗?今日若不把人交出来,我钟万仇便拆了你这镇南王府!”
段正淳闻声从内院赶来,身着宝蓝色锦袍,头发还未梳整,脸上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的窘迫。
见钟万仇这般阵仗,又听他喊出“偷妻”二字,脸色瞬间涨红,却又碍于身份不好当场发作。
只能强压着怒火道:“钟谷主,你我皆是江湖名士,这般喧哗成何体统?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钟万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脚踹翻身旁的石凳!
“我妻子在万劫谷被人劫走,不是你段正淳干的,还能有谁?
你这好色之徒,当年勾搭我妻子还不够,如今竟派人劫人,真当我钟万仇是软柿子不成?”
这话一出,王府的下人皆低下头不敢作声,围在门外的百姓一下子议论的更大声了···
段正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确实对甘宝宝旧情难忘,却也真的不是他派人劫人···
此刻百口莫辩,只能厉声喝道:“钟谷主休要血口喷人!甘夫人确实在府中,却是旁人送过来的,与我无关!”
“旁人?”钟万仇冷笑连连,“除了你段正淳,谁会闲得没事干管我万劫谷的事?我看你是想抵赖!”
说罢,他抡起开山斧就朝段正淳劈去,斧风呼啸,带着满腔怒火。段正淳无奈,只得抽出腰间佩剑相迎,“当”的一声,剑斧相撞,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钟万仇武功稀松,没过一炷香就被段正淳突发的一阳指给打翻在地。
他吐了一口血,看着段正淳双目血红!
心中打定主意,今天就是死也要段正淳付出代价!
但就在此时,他耳边传来一道苍老之声。
“段正淳既抢你夫人,那你也当去抢他王妃,以人换人,你妻可归矣。”
听到这话钟万仇的三角眼亮了!这办法好啊!
于是他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看了段正淳一眼后跑出了王府。
而段正淳见钟万仇跑了,整理下衣衫打算继续回卧房与宝宝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