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不符合陕北女子的性情···
“淡水鱼确实刺多了一点,不过海鱼刺少,像是鱿鱼和章鱼根本就没刺。”
润叶听到这话一愣,瞟了吴越一眼道。
“额不信,咋可能还有没刺的鱼!”
吴越嘿嘿一笑,然后双手撑在胸前纳做出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真的,章鱼和鱿鱼就跟我现在这样,没骨头似的。
也不对,鱿鱼好像是有骨头!”
润叶被吴越表演出的那样子给逗笑了,露出两个小虎牙。
“你那副样子好像根曲蛇,比没骨头还像没骨头!”
“你这话说对了!章鱼就是像是长了八条曲蛇手!还会喷墨呢!”
“你越说越不像话!会喷墨还不成了钢笔了!”
······
吴越拿着剪子把鱼处理了,大鱼死不瞑目···
接下来的活倒是用不上吴越了,只不过润叶怕吴越和二爸又吵起来,于是让吴越帮他烧火···
“我说,我虽然是来换钱的,但是你也太不把我当客人了,我这可是第一次上门。”
润叶拿着锅铲听到这话一抿嘴。
“你还好意思说,你和你那帮同学们以前饿了就跑到我家里去打秋风。
而且光挑着饭点来,现在让你帮我烧火都是便宜你了!
要不是我爸还能弄到些粮食,我和润生可能都得因为你们挨饿!”
吴越听到这话一想,脑海中还真出现过好几次他们知青去田福堂家里的画面···
“嗨呀!我就说福堂叔胸襟开阔是个好干部!回去我就拍他马屁!”
田润叶闻言手上一抖铲子差点掉锅里面,拍马屁还能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吴越,以前我咋没发现你这么能胡吣呢?”
“我说的是真心话~”
半个小时后,田润叶把饭做好了。
而田福军此时也算想通了。
三人围坐在一桌,田福军还拿出半瓶酒来。
此时他又恢复到刚见吴越时那副笑盈盈的样子。
“吴越,陪我喝一点,你再和我说说你的想法,咱们互相印证一下。”
吴越这时候正看着白面馍眼睛发光呢,谁想和他说什么想法。
“福军叔,这白面馍就在眼前,我觉得先把它送到嘴里才是最重要的。”
田福军闻言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对对对!先吃饭先吃饭!多吃点!”
吴越闻言也不客气了,拿起白面馍就是狠狠一口。
香!
润叶很清楚吴越这批知青过的是什么日子,所以她热了十多个白面馍。
不得不说领导家的菜就是好吃,人家家里油多,做菜舍得往里放。
“你这鱼是从哪儿弄来的?”
“黄原河啊,我拎着镐头刨了个冰窟窿然后钓的。
说起来今天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两位田姓领导,镐头和鱼线鱼钩都是福堂叔借的,中午这顿饭是福军叔你请的,我就钓了个鱼。
当然也得感谢润叶,饭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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