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分说地将她再次拥入怀中。
“谁舍不得了?你快走吧!”姜子鸢脸上微热,作势要推开他,还故意冷哼了一声。
“口是心非的丫头!”萧渝低笑,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后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浓重的夜色里。
消失得如此快,自然是施展轻功“飞”走的。他这人一向不走密道,嚣张惯了。
姜子鸢倚着门框,望着他身影消失的方向,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夜风微凉,她才转身回屋,唤来幽莲备好热水。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深夜的微寒,惬意得她几乎要哼出小调。
沐浴完毕,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静静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
翌日清晨,姜子鸢收到了破九送来的一个精致木匣。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萧渝府邸的地契,连同他在京城的几处宅子,以及其他地方的地契,大大小小竟有二十余处。
姜子鸢不禁疑惑:这么看来,萧渝也没那么穷呀?
可为何会拖欠手下人的月例?
她不知道的是,萧渝原先的宅邸产业其实更多。为了支撑血月堂的运转,他已变卖了一部分家产。
然而,单靠卖宅子来维持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无异于坐吃山空。
因此,血月堂才陆续开设了酒楼、码头、茶楼等营生。只是前几年经营不善,多有亏损,近来才有些好转。
更早些年,他还需供养廓州的军队,那些庞大的开支,也尽数出自府上的账目。这才不得不拖欠功一等几个近身侍卫的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