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知道我有可能成为获取三十一尸案相关资料的途径后,她就开始勾引我,偏偏又青涩的很,手法也足够拙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她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即便是将她看穿了,也会忍不住想要为她提供便利。”
“她这小情人当的跟别人还不太一样,浑身跟长了刺儿似的,一点儿讨好金主的法子也不乐意学,还得人天天追在她屁股后头哄着。”
“我原以为这样的生活,没两年我就会觉得腻烦,可褚酌夕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一觉得我没了用处,扭头就想把我给踹了。”
他说罢便连自己也笑了,眉眼微垂,盯着冬日里审讯桌冰凉刺骨的铁皮桌面,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般,呢呢自语。
“我陈思守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所以…我自然不可能由着她来,所以得时时看住了,否则一个不留神她就要跑。”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儿,当初跟她对擂的家伙输不起,堵在她学校门口找她寻仇,而我救了她,就是这么凑巧的。”
“我醒的时候,她坐在地上靠着我的病床哭,我当时在黑暗中反应了好一会儿,回过神儿来就想,瞎都瞎了,正好借此把人栓在身边,得不偿失。”
“你可能不信,她这人心肠容易软,特别是像我这种因为她而受伤,同时又不可能再恢复的,随便忽悠两句她就信,心里愧疚的不行。”
“所以那几个月她乖的很,从没这么乖过,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可我一好,她便又想着跑了。”
陈思守说着叹了口气,抠了抠指甲,自己听着都觉得累,就他跟小鸟这蜿蜒曲折的故事,都能写本儿书了。
“当时李知遇也在岚北,于是我便拿她的性命威胁她,甚至于吓唬她要在港口安炸药,把那群企图跟云巢作对的家伙全都给炸死。”
“一旦她目睹我杀人的全过程,知道的越多,她也就越跑不了,只是没想到…”
陈思守苦恼地挠了挠头。
娄旭一愣,迅速抓住这其中的关键词,“当初岚北港口的那起爆炸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随即又反应过来,“看来你知道这件事。”
陈思守笑了笑,微眯起眼,“你说…那姓贺的小子是不是克我啊?他怎么就好巧不巧的出现在那儿了呢?偏偏还被褚酌夕给看了个正着。”
陈思守轻“啧”一声儿,“我骗她,还有五分钟炸弹就要爆炸了。”
“我的意思当然是让她放弃,结果呢?她扭头就从四楼跳了下去,顶着大雪,非要去救那小子,真他妈是疯了…”
陈思守嫉妒地咬起牙。
“我没在港口安炸弹,吓唬她的,可我当时气坏了,扭头就走,结果车子还没开出那附近,“砰”的一声儿就炸了。”
他笑了笑,“我当时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我玩儿脱了。”
“所以在她告诉我她要走的时候,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甚至连我手里仅剩的两份资料也没问我要,恨透了我,我压根儿没敢拦。”
朱新繁皱了皱眉,“所以…褚酌夕手里有关于花园和三十一尸案的资料,是从你那儿拿的?”
“是。”陈思守点点头,随即又纠正道,“不,应该说,我只是拿那些被遣送到阿哈港的家伙的资料哄着她玩儿。”
“可谁能想到,仅凭那些,她居然也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思守说罢还有些遗憾,“有这脑子,待在我身边多好啊。”
“后面呢?没再联系?”
“怎么可能?”陈思守笑,面露狡黠。
“她的经纪公司都是我开的,经纪人也是我从别的地方挖过来的,费了半天劲才忽悠她签了约。”
“作为老板,见我…是必要的。”
“操!这他妈不连环套嘛!”
监控室里,肖殃及实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紧接着就被许齐铭给捂住嘴,瞥了眼贺从云,果真一张脸沉的能滴出墨来。
“去年的八月二十二号,你曾经去青径山,也就是褚酌夕当时的住所找过她,随后她因为被指控弑母而被停职。”
朱新繁看了他一眼,“之后的九月六号,在停职期间,褚酌夕没有向市局做任何报备,独自随你北上,有这回事儿吗?”
“有。”
“期间发生了什么?”
陈思守皱起眉,“你们不知情?”
“什么意思?”
他随即往后靠了靠,摇着手里的咖啡杯。
“她当初答应随我北上,却又要我多给她半个月的时间,我原以为她是想要看着花园的人成功从索本里斯遣返才肯走,后来一想…”
陈思守顿了一瞬,看向娄旭,“她在岚北的那一个月,千方百计地找我的错处,于是我就想,她或许是在跟市局进行合作。”
“由她出面寻找证据,而你们市局在后方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