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鹫鸟也平了,估摸着回来的路上也没碰到什么危险。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知不知道?”
“嗯…”
褚酌夕看她们一唱一和的,低头碾了碾脚下的积雪,“这样啊…”
“思乡心切,可以理解。”
随即扭头下了楼梯,甚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走了。”
褚酌夕总觉得,莫非是她最近作恶太多?还总卖弄聪明?所以便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才想着让她也体验一番被人利用的滋味?
她随即轻“啧”一声儿,不爽地踢了脚路边厚实的积雪。
怎么说呢?还挺不好受的。
不过这也怪她自己,辛特拉的大家族里出来的人,纵使年纪小,想必也是见惯了那些歪歪绕绕的手段的,又怎么可能当真怯懦的与人对视都不敢呢?
说到底,还是她小瞧了人家。
小宿东跟在褚酌夕身旁,看的是最清楚的。
他大姐头扭头之后,嘴角是如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敛下去的,此刻的表情又有多凉,他全都看在眼里。
于是不免回头看了眼依旧躲在辛玛身后的温多林。
事实上看着就跟从前一样,低着脑袋怯生生的,没什么区别。
可有了褚酌夕这层态度的加持,他居然也觉得,那藏在金色卷发下的面庞看起来也不似平日里那样乖巧了,好像…还小幅度地勾了勾唇,却又立马收了回去。
等他擦亮眼睛,对方又恢复成了先前那副模样,抱着怀里的花一个劲儿的抖,就跟看错了似的。
真是怪了。
喜欢喂,别心虚,会暴露,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