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下落的前一刻,他最后略显无奈地看了眼褚酌夕。
“人不是我抓的,真的,阿福,无论你信不信。”
随即勾了勾嘴角。
褚酌夕面无表情,只是略微蹙起眉。
紧接着只听“噗通”一声儿,下落的躯体猛地砸开薄薄的冰面,立马就被冰冷的河水给吞没了去,随后翻滚在白色的浪花中就这么没了踪影。
“杜象初!”
娄旭撕心裂肺的呐喊从桥的这头一直延续到那一头,他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连带着聚集在桥上的队员也全都扒到了护栏边,盯着底下翻滚的河水,企图找到一丝像是人体的踪迹。
褚酌夕见状轻出一口气,平静地碾了把脚下的积雪,扫见旁边的陈思守,蓦然蹲下身来。
“这么做,他能活吗?”
后者面色平静,好似对于杜象初的落水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靠在身后的护栏上,伸手扶了扶方才因为强制限制行动能力从而挤歪的眼镜。
“不知道,看造化吧。”
他笑了笑。
褚酌夕沉默不言,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又抬起来,起身揣起兜。
“你就不是看造化的人。”
她扭头回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李知遇当真不是被你们给带走了?”
陈思守愣了一瞬,“他说不是,想必就不是吧。”
紧接着低下头,用两只拷在一起的手从地上笨拙地团了只雪球,随即砸到褚酌夕的小腿上。
“他不爱撒谎,反正…比你诚实。”
喜欢喂,别心虚,会暴露,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