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一副模样,是戴眼镜还是不戴眼镜?是冷着一张脸还是会觉得恶心?或是听着解剖刀划开皮肉组织的声音,是满面的平静,还是会和普通女人一样,听着声音便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普通?吕泊西皱眉,这个只不过才见了第二回的女人,什么时候竟然被他无意识的划去了不同寻常那一边?
吕泊西心里不服气,嘴上便忍不住想要呛两句,“姐姐那会儿审问我的时候,可不像是只打算做好本职工作的样子。”
褚酌夕抬眼,只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对方的脑门儿上。
她原是要打他头顶的,奈何她现在坐在吧台前,吕泊西又实在是高,中间还隔着条并不算窄的台面,于是那本该落在头顶的手便贴上了他的额头。
不过褚酌夕也不尴尬,好似那一巴掌就该落在那儿,随即收手,颇为无奈的看向对方略微诧异的脸,“看来你还记得那天的话。”
吕泊西微怔,身前正清洗着器具的双手愣是顿了两秒方才继续,他哪里知道这女人怎么突然就动了手,叫他脑子里那点儿不满生生给拍散了。
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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