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与杰克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行动起来。
朱瞻墡轻步上前,以只有老板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是朱瞻墡,我知道你手中的海图非同小可。现在,我愿意保护你,但条件是,海图必须交给我保管。”
老板闻言,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是你,王爷。”
他轻声回答,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密封的木盒,缓缓打开,露出那张泛黄的古老海图。
“你认识我?”朱瞻墡眉头微皱,能够知道他是王爷的人,在这个小镇中不应该存在。
要知道,在这种封建帝国中,越是偏远地区的人,越见识浅薄。
“属下朱雀卫小旗参见王爷!”
朱瞻墡眉头微皱,奇怪,朱雀卫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设置据点?
这个小镇很小,只有三条街道。
小镇的中央是一个家族的建筑。
像这种小镇,在大明,往往是一个家族掌控的,但是自从大明帝国实行一条鞭法后,这里的家族能够掌控的只有民生了。
但是这种东西比较虚,即便是这个家族覆灭了,还会有下一个家族维持这里。
所以,大明对于这种管理模式很有心得。
“朱雀卫?朱雀卫在这里有谋划?”朱瞻墡眉头微皱。
“这,属下不知,属下是头上的百户下的令,让属下驻守这里的。”酒馆老板恭敬的说道。
“你的上司是谁?”
“他是否提及过海图的具体内容,或是它的目的地?还有,为何这张海图会出现在这里?”
酒馆老板面露难色,显然,他对于这些问题并不完全知情。
“王爷,属下的确不知海图的具体细节,只知道它极为重要,需要严密看守。”
“至于上司的身份,他从未透露过真实姓名,每次传递命令都是通过朱雀卫的暗号与特定标记。”
说着,他从衣襟内取出一块雕刻着朱雀图腾的金属令牌,递给了朱瞻墡。
朱瞻墡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的确,这的确是朱雀卫的令牌。
“行了,既然你在这里有任务,我就不打扰了,海图我拿走了!”
“如果你的上司问起来,提我的名字!”
“是!”
走出酒馆后,朱瞻墡对一旁的杰克问道,“这里有客栈吗?天色晚了,我们休息一晚再说!”
杰克此时终于缓过了神,之前在酒馆内知道朱瞻墡的身份的时候,他就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杰克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环视四周古朴而繁忙的街道,笑道,“王爷,此地虽非繁华都城,却也藏龙卧虎,客栈自是不会少。您随我来,我知道一处隐秘而舒适的地方,保证能让您满意。”
现在的他对朱瞻墡给他画的大饼,更加的确信了,帝国的王爷,总不会对他这个小人物言而无信。
两人穿过狭窄的巷弄,绕过喧嚣的市集,最终来到了一处被翠竹环绕的静谧小院前。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上面用行云流水般的书法写着“竹影轩”三个大字。
推开门,一股淡雅的竹香扑鼻而来,伴随着轻柔的琴音,仿佛步入了另一个世界。
“此地乃是我偶然发现,主人是一位隐退的琴师,喜好结交四方好友,故而这里时常有文人墨客聚集,讨论诗词歌赋,品茗论道,是个不可多得的清净之地。”杰克边解释边引领朱瞻墡步入院内。
朱瞻墡环顾四周,只见竹影婆娑,月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在青石板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几位身着长袍的士人正围坐在一张石桌旁,或抚琴,或下棋,或轻声交谈,一派和谐宁静之景。
这里虽然是西方,但是经过了儒家的教化,长袍之类的儒士装扮,已经深入人心。
短装打扮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渔民。
大明帝国的朝廷,也没有进一步的明确规定,所以,才形成了如此的景象。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朱瞻墡不禁赞叹道。
主人闻声而出,一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他微笑着迎接二人,眼中闪烁着对远方来客的欢迎。
“二位贵客光临,竹影轩蓬荜生辉。请随我来,已备好上等厢房与热茶,愿能解二位旅途之乏。”
...........
夜色已深,此时的杰克已经在另一间房中休息。
竹影轩也已然熄灭了灯光。
朱瞻墡站在窗户前,将窗户打开。
猛然间,两个人影悄然的出现在了朱瞻墡的房间。
“属下参见王爷!”
来人是襄王卫百户和白虎卫百户。
“来了,你们有没有打探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