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苒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

    像是尸体腐烂了。

    她走过去，就看到大门是打开的。

    一推开门，再往里走，就看到林婶躺在地上。

    两只眼睛闭着，脸色惨白。

    尸体已经开始有许多的蛆虫在攀爬，四周都是苍蝇在飞。

    一股恶臭迎面袭来。

    但程苒只是皱了一下眉，很快又松开了，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

    反倒是在尸体周围走，仔细的观察林婶的尸体。

    林婶的右侧太阳穴处一个孔洞，边缘有许多变黑的血，像是枪伤所致。

    在那伤口的下侧地上，也是一摊干了的黑血。

    周围墙壁上不时有一些斑点的血迹，不多，应该是苍蝇沾了血飞撞在墙上了。

    没想到，她回来一趟，一语成谶。

    林婶真的死了。

    倒是便宜了这个女人。

    “在我八岁的时候你给我下药，要把我送到一个老头床上，”她盯着林婶的尸体，脸上尽是渗人的冷笑，“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今天的下场？”

    程苒站在原地，自然是没等到答案。

    也不可能会等到答案。

    程苒在原地站了一会，就开始往周围看。

    仔细找了一会儿，程苒就找到了一个弹壳。

    上面的标志，她无比熟悉。

    呵。

    又那个女人。

    那个不久前把纪星年抓走的女人。

    这时候程苒也想起来了，那时候那辆面包车的车道也是从这边开过去的。

    应该是她刚走，那个女人就带人到了这个家里，然后把人杀了。

    不明原因。

    但是……

    留下了把柄。

    程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

    两个小时后

    三辆警车开到了警察局，程苒拿着滑板下车。

    跟着几个警察，很快就到了一处录口供的屋子。

    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三张木椅子。

    程苒坐到了桌子前方只有一张椅子的那一侧，然后把滑板放到了脚边地上。

    两个警察就坐在她对面，拿着本子记录口供。

    录了半个多小时的口供后，两个警察就出去了。

    在旁边的玻璃窗，一个同样穿着警服的警察站在那里看口供室内的程苒，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