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看看吕浩然,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卓景然心里也不好受,淡淡地说道 ,“这能怨谁?要怨,也是怨他自己。当年,是他没有护好妈妈, 让妈妈遭那么多罪,他没有资格要求妈妈。”
想起徐虎的话,卓景然的情绪低落下来。
顾汐童伸手握住卓景然的手,接过话来,“这是缘份的事儿,父亲和妈妈,缘深,份浅。父亲如果真的爱妈妈,我想,他会成全妈妈的。”
不成全又能怎样?婆婆与温叔朝夕相处二十多年,彼此间早已是谁也离不开谁了。
吕浩然叹口气,拍拍卓景然的肩,“都是造化弄人,姑父生在那样的家里,他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顾汐童说道:“听徐虎说,古相娟给父亲下了毒,父亲需要定期服解药。这些年,父亲一直受制于古相娟和古龙菲。
所以,等参加了青山和荣艳的婚礼后,我和景然打算先去趟m国,然后我去E国,景然回国考试。”
吕浩然听说卓景然去了m国,还要赶回来考试,建议道:“哥要同嫂子一起去m国,何不申请缓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