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桩,皆听你调遣。”
聂政双手接过虎符,收入怀中。
“陛下可还有吩咐?”
“明日擂台,你以‘大夏散修’身份登台。”嬴幽顿了顿,“不必留手,让仙界看看,我大夏的锋芒。”
“臣明白。”
聂政拱手,转身。
他没有走台阶,而是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如墨滴入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没有破空声,没有灵气波动,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未曾惊起。
就那样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
嬴幽独立天台,望向阳城万家灯火。此刻的城池依旧喧闹,各宗天骄还在酒楼中高谈阔论,还在密室里筹划算计,还在为明日的擂台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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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不知道。
一柄足以撕裂夜色的剑,已经出鞘。
“要离。”嬴幽对着空处道。
阴影中,要离的身影缓缓浮现,单膝跪地:“臣在。”
“全力配合聂政。”
“是!”
要离眼中闪过兴奋的血色。作为专诸之后、春秋顶尖刺客,他太清楚刚才那位同僚身上散发着何等气息——那是刺客之道的极致,是连他都只能仰望的境界。
“陛下。”要离犹豫一瞬,还是问道,“聂政大人他……如今是何境界?”
嬴幽望向聂政消失的方向,缓缓吐出四个字:
“红尘仙。”
要离一怔。
红尘仙?在如今阳城地仙云集、甚至暗中可能潜伏着天仙乃至真仙强者的局面下,一位红尘仙……
“但他的‘道’。”嬴幽补充道,“可斩地仙。”
要离瞳孔骤缩。
他懂了。
那不是修为境界的差距,而是“道”的碾压。就像专诸的鱼肠剑,从来不是靠灵力杀人,而是靠那必杀的意志、那千锤百炼的技艺、那愿与敌偕亡的决绝。
“臣,这就去准备。”
要离深深一拜,身形也融入黑暗。
天台重归寂静。
嬴幽负手而立,夜风吹动帝袍下摆。他看向东方天际,那里,晨曦的第一缕光还未出现,夜色正浓。
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是血腥。
“让朕看看……”
他低声自语,眸中帝火燃烧:
“这扶摇天域的天,究竟要多少血,才能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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