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低语，那是宣誓，是将灵魂献祭后的誓言。

    她不再是昔日那位孤傲如冰的圣女。

    而是一个为爱重生，为执念而活的极端存在。

    她莲步轻移，缓缓站到李白面前，目光炽热，像要将他从魂魄看到骨髓。

    “你不许离开我。”

    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触他的衣袖，细细摩挲，声音低缓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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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你逃到天边，我也会追上去。”

    “你要是敢厌我弃我，那我即便是毁灭一切，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她的语调轻柔入骨，却字字滴血。

    李白一语未发，只是静静凝视着她。

    她的容貌未变，灵息熟悉如初。

    但他却从她的眼神里，读不到曾经那种“志在大道”的清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克制下的占有欲。

    “彻底变了。”

    他心中微叹，指间微动，冰莲之上的灵辉依旧环绕，他仿佛在感知着她魂魄重聚后的本质变化，似在判断，似在审视。

    锦溪轻轻一笑，头微偏，嘴角扬起一抹让人心惊的妩媚。

    她像早已知晓他在怀疑，又像毫不在意，只低低呢喃道：

    “你不信我？……没关系。”

    她缓缓贴近，呼吸之间皆带冰香，眼神柔得近乎化水，却深藏着堕落至极的疯狂：

    “你会习惯的。”

    “迟早……你会接受我这副样子。”

    “因为，你已无处可逃。”

    ……

    舰首，徐达身披银甲，目光如炬，遥望寒微界阵纹崩塌，界域灵潮卷动。

    他深吸一口气，双瞳如炬，猛地一挥战旗：

    “天道已破，气运已碎！”

    “全军听令，进军寒微！”

    战鼓震天，战旗翻卷！

    百万兵甲汇于空中，玄甲如林，杀气如潮！

    战舰轰鸣，犁裂虚空，怒啸之声划破星穹！

    数十艘巡天战舰破界而入，朝寒微残界疾驰而去！

    李白与徐达并肩而立，目光如炬，身后将旗猎猎，金鳞狂舞！

    整个天空都被大夏军威所笼罩，宛若神国降临！

    而在李白一侧，锦溪静静随行。

    素衣如雪，青丝舞动，她站得极近，仿佛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

    她的手指轻轻缠绕李白袖角，眼神柔中带火，嘴角笑意浅浅。

    眼中只有他一人。

    天地崩毁，她不在意。

    气运沦丧，她不在意。

    只要他在，她就满足。

    而若他不在，那她便毁了这天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