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能力都没有。

    想到这沈羽向冰晶中的zah打个招呼，随后快速从走廊出离开，冲向蜘蛛巢和老妇人方向。

    而zah则是在冰晶中看着沈羽远去，血肉在极寒下缓慢挪动着，然而下一秒，他心中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那声音犹如金属齿轮与冷硬陶瓷相互磨合，并掺杂着大量的电流音。

    “生命，充满痛苦。”

    “你是谁？”聆听着那诡异机械音，zah在心中反问道。

    “你们，终究是被生命束缚的存在，我们将用双手理解生命与灵魂，你们必须付出代价，承受我们的绝望与怒火。”

    “随便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到底想干什么？”

    随着zah的话语，对面的机械音沉寂下来，随后缓缓道：

    “我们失败了，你们……因恐惧而遗忘，我们要归来，继续未完成的事。

    “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可以控制的，那意识深处的恐惧与泪水，将我们回溯到人类最初的认知。”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睡眠，我们可以带给你睡眠，你所渴求的，所有人类最终渴求的，永恒的安眠。”

    “不可能……”那机械声音停歇的一瞬，zah便下意识想反驳，但不知为何，他的记忆再度回到那个那个地下室，看见那被装在水缸中的——“人”。

    当这个场景出现的一瞬，zah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赤红占据。自我的意识沉没于人类潜意识中的深渊。随后，人类追求死亡的阴影缓缓答道：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