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群臣领旨各司其职。
张居正统筹粮草军需。
海瑞备置军械城防。
高拱选调边地官吏。
谢安协调各方利益。
李春芳监察各地官员。
戚继光出兵西北御敌。
整个朝廷。
井然有序。
已然不需要朱胜再做什么。
而将这些事情交给张居正他们。
朱胜也很放心。
这些人,也都是值得信任的。
作为皇帝。
知人善任,就足够了。
至于秦国的事情。
朱胜则还有些想知道的。
故而,出了无逸殿后。
朱胜并未起驾回宫寝,也未前往丹房潜心修道。
只是挥退左右内侍,独自一人缓步朝着皇宫南苑行去。
当然了。
说是缓步。
以朱胜的修为。
不过瞬息。
便也已然到了大明京郊的南苑。
南苑乃是朱胜专门建造的林苑。
远离喧嚣,古木参天。
其中灵气流淌,灵兽遍布。
祝融自从入了大明。
便一直居住在此。
仅有侍奉朱胜的时候,方才前往宫中。
随着朱胜运转起天子望气术。
不过片刻。
朱胜便得知了祝融的位置。
苑中一处青石亭中。
一道英挺身影正盘膝而坐,正是祝融。
祝融一身利落赤红劲装,勾勒出她那矫健挺拔的身姿。
细腻的小麦色肌肤在天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眉眼锐利英气。
一副桀骜张扬的样子。
此刻祝融双目微阖,周身赤红色神火缓缓升腾。
而他身前悬浮的,正是那面自木鹿大王手中夺回的朱雀旗。
此刻旗面绣着的展翅朱雀纹路,已因先前被强行催动而略显黯淡。
而现在的祝融,正在以自己的血脉神火一点点温养着朱雀旗。
而朱胜见到祝融在修复朱雀旗。
也不做打扰,只是站在一旁。
随着祝融指尖法诀掐动,周身烈焰骤然暴涨,直冲云霄。
随后又化作一头数丈大小的朱雀虚影,振翅盘旋在朱雀旗上方。
清越凤瞬间鸣响彻南苑,一股狂暴却精纯的火气也随之席卷四方。
苑中草木被神火余温拂过。
非但不曾枯萎,反倒愈发苍翠欲滴,尽显火神神器的玄妙。
朱胜行至广场边缘,驻足静立。
玄色道袍随风轻拂,周身玄黄龙气尽数内敛。
朱胜只是负手静静看着那漫天神火与朱雀虚影。
朱胜知晓,朱雀旗乃是祝融一脉本命神器。
此前被木鹿大王以精血强行催动,又与玄武印苦战,已然伤及神器灵韵。
若非祝融亲自以血脉神火祭炼,怕是再会伤及根本。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后。
那朱雀虚影发出一声震天凤鸣。
随即身躯骤然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径直钻入朱雀旗中。
原本紊乱暴戾的旗面气息瞬间归于平和,赤红光芒内敛,朱雀纹路愈发灵动鲜活。
而后更是与祝融的血脉气息彻底融为一体,再无半分隔阂。
祝融缓缓睁开双眸,眸中神火一闪而逝。
随即她指尖轻抬,朱雀旗便化作一道红光,融入她的丹田气海之中。
直至此刻,祝融方才察觉到广场边缘的朱胜。
祝融当下心头一惊,连忙起身快步上前行礼。
“臣妾祝融,不知圣上驾临,疏于迎候,还望圣上恕罪。”
“起来吧,朕见你潜心修旗,不忍打扰。”
朱胜抬手虚扶,语气平和。
“朱雀旗经木鹿大王一番折腾,如今可已彻底复原?”
祝融起身,微微颔首。
“回陛下,木鹿并非我祝融血脉,强行催动朱雀旗本就有损,加之对上了玄武印。”
“的确有所损伤。”
“不过好在只是伤了神器表层灵韵,并未伤及根本。”
“臣妾以自身神火温养半日,又以血脉之力重新祭炼。”
“如今朱雀旗已然完好如初,与臣妾心意相通,威能一如从前。”
朱胜微微点头一笑。
朱胜微微点头,神色随即微凝,话锋一转,直奔正题:
“既已无碍,朕便问你一事。”
“共工手中的玄武印,究竟有何等威能,此人又究竟是何方来历?”
提及共工与玄武印,祝融眉宇间顿时染上几分凝重,语气也沉了下来。
“陛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