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狠狠砸在石壁上。
“轰隆” 一声闷响,石壁剧烈震颤,簌簌落下大片石屑,幸好甬道里有上古禁制加固,否则这一下非得坍塌不可。
他顺着石壁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甚至能尝到铁锈般的味道。
另一边,王道长刚想趁机绕到黑衣人背后偷袭,就被她眼角的余光瞥到。
黑衣人抬脚横扫,带着凌厉的劲风踹中老道的腹部。
“嗷!”
王道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整个人像个滚圆的皮球似的在地上滚了三圈,撞在苏命脚边才停下,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口酸水,连带着没消化的干粮碎屑都喷了出来。
“咳咳……”
苏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