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万!”
“……”
随着拍卖会的开始,台下有一些没有受到那俩托干扰的宾客,纷纷都开始出手叫价。
不过这些人虽然在出价,但却都没有显露出必要拿下的决心。
全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出价。
整个场子,都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
坐在监视器前,看着这个情况的马基夫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心想幸亏我提前做了准备安插了两个托进去,要不然按照如今的这个走向,这虎符恐怕真的要卖不上价了。
就在马基夫在心里暗自庆幸时,一直没有出手的苏命也终于是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两百万!”
“这位先生出两百万,还有其他人要出价吗?”
得到苏命的出价后,主持人立马转头询问其他的宾客。
然而刚刚还有一搭没一搭的举牌出价的那些人,在听到苏命的给出的这个价格后,纷纷都陷入了沉默。
眼看一直没有人出价,台上的主持人一时间也僵在了原地。
要知道马基夫心里预想的价格可是一千万往上。
如今刚刚叫到二百万,就没有人愿意继续往上面叫了。
主持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能硬着头皮鼓动下面的宾客们,“各位贵宾真的不考虑再加一口了吗?”
“要知道这件拍品可是有着上千年历史的,而且世上仅此一枚。”
“今天如果错过了,以后可就不一定再能有机会见到了。”
尽管主持人恨不得将虎符给吹的天花乱坠了,在场的那些宾客也依然没有要出价的意思。
“维克托先生,您不是最喜欢收藏这种充满历史气息的藏品吗?”
“您还不赶快加一手?”
最后没得办法的主持人,只能鼓动这些宾客中的一位熟人。
面对他的询问,那位叫维克多的轻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这件拍品虽然很对我的胃口,但我看那位先生却比我更加有兴趣。”
“我又何必要夺人所爱呢。”
说这话的时候,维克托也特意转头看向苏命,并笑着冲他示意了一下。
要知道在场的这些人,那可是个个都是老江湖了。
谁都能看出来,苏命有着非凡的财富。
与其一直跟其过不去,倒不如让一手,兴许日后还能以此为契机,跟其认识一下。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苏命这样一个又帅又多金的朋友呢?
此时坐在监控器前,目睹着现场情况的马基夫,骂骂咧咧道,“那两个狗东西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不出价?”
眼看在这么等下去,得出事。
马基夫立马吩咐身后的随从,“并愣着了,让主持人cue一下那两个托,让他们出价!”
“明白!”
随从应了一声后,连忙用对讲机提醒主持人。
得到指示的主持人立马转头看向了那两个托,“这两位先生呢?”
“你们不加一口吗?”
“我们?”两个托都表现出了一副,状态意外的模样。
满脸木讷的反问主持人,“我们为什么要出价?”
眼看这俩托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主持人也是再次尬住了。
“你……你们两个可是一次价都没出。”
“而且你们俩要是再不出价的话,这枚虎符可就要被那位先生,以二百万美刀给买走了。”
主持人再次用言语提醒他们俩,让他们俩赶紧出价。
“买就买呗,这关我们什么事情?”
那俩托摊开双手,笑着耸了耸肩。
“这……”
听到他们的回答,不仅仅是台上的主持人,就连坐在监控器前的马基夫都惊的把眼睛瞪了溜圆。
“这俩小子是脑子进水了吗?”马基夫愤恨的砸着面前的桌子咆哮道。
至此,一直觉得今天自己十拿九稳了的马基夫,瞬间明白,自己的计划要化为影泡……
“主持人,我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从我出价二百万到现在,都过去了有五分钟了。”
“在这期间根本就没人出价,按照道理来说,你是不是应该落锤成交了?”
“为何一直在这里拖拖拉拉的不肯成交?”
“难不成是不想卖给我?”苏命用穿透力十足的语气,质问台上的主持人。
面对苏命这字字珠玑的质问,主持人的汗都下来了。
但在台上的他,又不敢直接开口询问马基夫他们该怎么办。
只能站在台上一言不发。
用各种尴尬的笑容来面对如今的场面。
此时柳天爱也站出来,冲主持人喊道,“你别跟我们傻笑呀,赶紧落锤宣布成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