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玩捉迷藏,你们躲,我们找。被找到的人,就要被杀死哦。”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白衣人便纷纷散开,开始在村庄里 “搜寻” 起来。
他们不急不缓地散步,脚步踩在焦黑的木板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孩子们的心脏上,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们时而用能量炸开墙壁,时而用火焰点燃柴堆,像是在享受狩猎的乐趣,脸上始终挂着愉悦的笑容。
“出来吧出来吧,躲着多没意思啊。” 一名白衣人一边走,一边用脚尖踢着路边的石头,语气轻佻,“早点被我们找到,还能少受点罪。”
阿明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像是坠入了冰窖。
他旁边的干草堆里,还躲着一个三岁的小丫头,是村长的孙女。
小丫头已经吓得哭不出声音,只是不停地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阿明伸出手,轻轻抱住她,想给她一点安慰,可自己的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
突然,一阵脚步声停在了柴房门口。阿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扫过柴房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他屏住呼吸,紧紧闭上眼睛,祈祷着对方不要发现他们。
“这里好像藏着小东西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正是刚才杀死阿雅的那名白衣人。
柴房的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阳光照了进来,却带来了死亡的阴影。
白衣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了阿明藏身的干草堆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找到你们啦。”
小丫头吓得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厉而绝望。阿明紧紧抱住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也燃起了一丝微弱的仇恨。
他看着白衣人那张带着笑容的脸,看着对方洁白无瑕的衣衫,看着地上流淌的鲜血与焦黑的尸体,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渴望 —— 他要活下去,他要报仇。
白衣人伸出手,指尖凝聚起白色的能量光束,朝着他们藏身的干草堆射来。阿明下意识地抱紧小丫头,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能量光束即将击中他们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伴随着一声愤怒的怒吼,打破了村庄的死寂。
白衣人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转头望向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警惕。
阿明感觉到笼罩在头顶的死亡阴影暂时散去,他颤抖着睁开眼睛,透过干草堆的缝隙,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着村庄的方向疾驰而来,那道身影虽然遥远,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不知道来的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下来,但他知道,这场噩梦般的游戏,或许终于要结束了。
那些白衣人的变态与残忍,那些死去的村民与小伙伴,那些流淌的鲜血与燃烧的村庄,都将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化作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山梁另一侧的清幽还在风中弥漫 —— 溪水叮咚的余韵、野花绽放的芬芳、云雾缭绕的朦胧,那些温润的色彩与声响,此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山梁这边的炼狱切割得愈发狰狞。
焦土的灼热还在蒸腾,血腥味与焦糊味呛得人窒息,白衣人们变态的笑声尚未消散,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彻底碾碎。
“永恒。”
这声音并不算高亢,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仿佛带着跨越时空的厚重,如同古钟低鸣,穿透了村庄的死寂与血腥,直抵人心深处。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地间骤然变色 —— 原本被晚霞染成橘红的天空,瞬间被两种极致的色彩吞噬,纯粹的黑与圣洁的白交织席卷,如同两股奔腾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而来。
黑色能量如同深渊般厚重,带着寂灭一切的威严,所过之处,空气中的血腥与焦糊味瞬间被涤荡干净,断壁残垣上的青烟如同遇到克星般急速消散。
白色能量则如同初升的朝阳,温暖却不失凌厉,轻抚过地上的尸体,仿佛在为逝者送行,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正气。
两种能量交织成巨大的光幕,将整个村庄笼罩其中,原本充斥在空气中的恶意与血腥,在这黑白二色的威压下,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阿明躲在干草堆里,透过缝隙死死盯着面前的白衣人。
他清晰地看到,那张始终挂着残忍笑容的脸,在黑白能量降临的瞬间,骤然凝固。
先是瞳孔急剧收缩,如同看到了最恐怖的梦魇,紧接着,脸上的愉悦与傲慢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恐惧如此真切,如此浓烈,让他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阿明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心底喷涌而出 ——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恐惧、仇恨与绝望,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