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即便到了医院应该也是等着。
到医院后果然是要等,这一等就是一上午,中午的时候姜柠才让迟平澜通知父母。
下午三点二十分,产房里响起一声稚嫩的哭声,迟平澜捧着姜柠的一只手,眼泪打在她的手背上:“辛苦了老婆,我爱你。”
“恭喜你们,是个女儿,六斤二两。”
……
在全家人的爱意和期待中降生的小宝贝,取名为迟意眠,这是孕期里姜柠和迟平澜就探讨过的。
家里请了月嫂保姆好几个人,都是林宛云亲自挑选的,倒是省心的不少。
小眠眠很好带,一般哭两声就好了,迟平澜每天稀罕得不行,看宝宝睡觉都能看好久。
“我还记得无漾小时候也是这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都没有醒着的时候,但无漾比眠眠闹腾,她哭起来能把全家人都叫过去。”
姜柠靠在床头,看着迟平澜用轻缓的语调谈起小时候的事情,他坐在旁边,穿了一身灰色家居服,气质很温和,但姜柠听出他其实在怀念。
她抬手捏着他的耳朵揉了揉,笑着说:“眠眠应该是像你,我妈说我小时候也是哭声嘹亮的那种,还不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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